不屈不挠的史坦牧夫妇 (JohnC.&ElizabethScottStam) 原文http://www.ccmhk.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3026&Pid=16&Version=55&Cid=37&Charset=gb2312#.WfHFKnBx08q作者:黄锡培
当国共内战正处于高潮之际,一对年轻宣教士──史坦牧师夫妇,刚抵安徽南部旌德县约一个月,还未安顿妥当,即于一九三四年十二月六日早晨被红军第十军掳去。最初要求巨额赎金二万元,但三日后二人竟在红军刀下被斩首殉道。这惨剧令中外人士震惊,上海报章也报道在芜湖为他们举行之丧礼:
「我看见有为神的道,并为作耶稣见证被斩首之人的灵魂。(按:这句话采自启示录六章九节的另一译法)」旌德殉道者的追思礼拜,就以这句沉重的话开始。史坦牧师及其妻丽莎就成了中国内地会第七十三、七十四位在中国殉道的宣教士。
参加安葬礼的中外人士挤满了芜湖医院的礼堂,包括中国政府、美国领事馆、其他领事馆等官方代表,及该省各中外基督教机构的代表。
在中外舆论的压力下,政府立刻派遣大军围剿。当时有位住在江西省上高(在南昌市西南约七十五哩)的麦教士(MissC.McFarlane),寄信给上海内地会,报道当地发生的一件新闻:
「对屠杀史坦牧师夫妇事件须负全责的共党领袖方志敏(FangTsi-ming),已遭政府逮捕。与他同时被捕的有两位首领,一姓王(Wang),一姓刘(Liu)。三人在上高街头游行示众,成千上万居民围观,使整个城市奋兴起来。」
一九三五年恰为中国内地会成立七十周年纪念,《千万中国魂》主编海先生(Mr.MarshallBroomhall)特别为此出版一本纪念小册,取名《神所应允》(TheAnswerofGod)。其中回顾一九三四年之部分,题及史牧师一家说:
「史坦最后的遗言,好像从遥远的穹苍传来,萦绕在我耳际:『今天在旌德城,我的妻子、婴儿和我自己都落在共党手里…所有东西都被他们夺去;但感谢神,我们心中平安。』以上的话是这位勇敢的年轻主仆在一九三四年十二月六日写给我们的。然而,他在这封难忘的信收笔时却唱出得胜凯歌:『求神赐福并指引你们。至于我们,无论是生是死,都愿神得荣耀。』
「在四十八小时内,他们可爱的婴儿在神奇妙的安排下,从谋杀她双亲的凶手手中被拯救出来;然而,史坦及其有气节的妻子却双双殉道以荣耀神。」
他们的女儿爱伦(HelenPriscillaStam)九月十一日刚在芜湖出生。双亲被押解出外行刑时,她被弃置一旁,无人照料。三十多小时后,才被卢牧师(Rev.C.K.Lo)发现。史牧师夫妇遇害的详情,也是由这位卢牧师转告内地会安徽省监督韩牧师的(Rev.W.J.Hanna)。
原来史坦牧师早与卢牧师约好在旌德西邻的庙首相会,一同向该地居民传福音。十二月六日(星期四)晚上,卢牧师一家抵达庙首,却不知旌德已于当日落在红军手中。更意外的是,翌日红军迅即将他逮捕,押解去见当地保长。当时有位张师圣先生(Mr.ChangHsiu-sheng)为他作证,指他是个卖药和派单张的人,一天前才抵达,侥幸获释。全家立即连夜逃上山,十二月八日(星期六)匿藏一整天,饥寒交迫。
十二月九日(星期日)下午,卢牧师独自潜回庙首。得悉史牧师夫妇已遇害,随即问及婴儿,惜村妇们怕事,不敢多说,只指点去路便散去。卢牧师按址来到一间大屋,屋内已被洗劫一空,进入内室,忽闻婴儿微弱哭声,见小爱伦卧在木床上,用有头盖的羊毛西式婴儿套装团团包裹着,故没着凉,套装内藏有多块尿布,还有一张十元钞票别在套装上。木檯上还有一罐剩下少许的奶粉(Lactogen)、一些白糖和一罐饼干。木床脚留下一堆绳子,大概史牧师曾被绑在床脚上,站了一整夜,母女二人则睡在床上。
卢牧师急忙抱着婴儿走出屋外,在该镇大街尽头的小丘寻得史牧师夫妇的尸体,想是十二月八日(星期六)上午十时遇害的。他买了两副棺木,找一位男士协助,把尸体用白布包裹起来,加上石灰放在棺里。他们全家带着小爱伦和一封史牧师在庙首写的遗书,立刻步行北上泾县(离庙首约三十哩),并沿途找年轻健壮的乳母喂哺她。
他们很可能挑着行李走路,把小爱伦放在盛米的篮子里。到了泾县才购得奶粉,因卢师母曾在芜湖医院生孩子,故懂得如何用奶粉乳养小爱伦。当地的宣教士贝先生(Mr.GeorgeA.Birch)立刻雇轿夫陪他们到宣城(在泾县东北约三十哩),把她交给监督韩牧师(Rev.W.J.Hanna),并立刻找医疗宣教士白医生(Dr.Brown)为她详作体格检查,证实一切正常,堪称「神迹婴儿」(MiracleBaby)。然后请女宣教士胡姑娘(MissWoosley)照顾,把她送到山东济南,交其外祖父母施博士夫妇(Dr.andMrs.CharlesE.Scott)抚养。
施博士夫妇是美国长老会差派的宣教士,在山东济南事奉。接到从上海内地会来的第一封电报,谣传女儿和女婿都被共党俘掳,立刻写信回美国给史坦双亲,说:「如果是神的旨意要他们仍活在世上,请切切为他们的释放代祷。…史坦和蓓蒂因爱主耶稣基督,故常容光焕发。他们热爱人的灵魂,唯恐他们不领人归主,人们就可能没机会听到福音。…他们满有属天的盼望,无论忍受酷刑或遭遇任何损害,都绝不会否认主,他们是基督耶稣的精兵!」其后噩讯传来,施博士蒙主安慰,说:「他们绝不是徒然死去,殉道者的血仍然是教会的种子。由于他们对主的委身,我彷佛听到我们可爱的孩子,正在父神面前赞美主,因在他眼中,他们是配为主基督的名受害的。」
前面题及的张师圣先生,一向是位很冷淡的信徒,但这次却非常大胆的挺身而出,请求红军不要伤害史牧师、师母。什至当其请求被拒绝时,仍不厌其烦的恳请赦他们一命。红军对他非常厌烦,把他捉拿,并派人到他家里搜查,找到一些圣经和基督徒灵修书籍,遂以跟随帝国主义走狗之罪名,在离镇约十哩的途中把他杀死。
卢牧师带去的遗书,原来是星期五当他们被解到庙首时,史牧师写下的最后一封信。虽然史牧师身无分文,仍要求当地的邮政局长,代他将信寄往上海中国内地会。因庙首每五天才有邮递,局长把信交给卢牧师,嘱他到泾县邮局寄出。韩牧师开信一看,上面写着:
「致上海内地会亲爱的弟兄们:
昨天共党经过旌德时,掳我们到这里来。我曾要求他们让我妻和婴儿留在旌德,带一封信给你们;但他们不肯放她回去,因此今天我们一起来到庙首,途中有一段路我妻是骑马的。
我们很坦白的告诉对方,他们所要求的二万元赎金,绝不会得到。于是,他们便把饥民救济金、我们身上的钱和一切财物,全都拿走。
愿神赐你们聪明智慧去决定怎办,并以他的恩典扶持我们,使能不屈不挠地站立起来。他是全能的神!史坦约翰 1934/12/7于安徽省庙首」
我们所敬爱的、不屈不挠的史坦弟兄和蓓蒂姊妹就此壮烈为主殉道,他们虽然死了,却因这信仍旧说话。
12月8日晨,受害前一天,史坦一家被关进当地监狱。一些囚犯被释放以为他们腾出空房间。在这期间,由于外面传来的枪声,爱伦开始啼哭,一个士兵建议他们杀了她,因为她只会“碍手碍脚”。这时一个刚刚被释放的囚犯问他们为什么要杀死一个无辜的婴儿。士兵转向他问他:你是基督徒吗?他说不是,他是刚刚获释的囚犯。红军士兵问:你是否情愿为一个外国婴儿去死?蓓蒂把女儿爱伦紧紧抱在胸前,这人为了爱伦在史坦夫妇眼前被砍成碎片。(参见1)
文中所述一同被害的张师圣先生,红军在他家中搜查到圣经和赞美诗。作为一个被憎恨的基督徒,他被拖到死地斩首。(参见同上)